然而当她被男人的手禁锢着,告诉她别怕,他在这里,热度透过他的掌心,在她背上一拍一拍的,逐渐消退了她害怕的凉意,心里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安全感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缺,便是十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怎麽找也找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打算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在这被她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安全感,是安全感让她崩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,是这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严末,让她放任自己在他面前崩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哭累了,严末本要带着她到学校对面的咖啡厅休息会儿,才发现她根本没法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和他说了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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