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曲後知後觉地发现这姿势似乎过於亲昵,一秒就忘了方才某人还差点弄跌她,想尝试cH0U回自己的脚,「我自己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却cH0U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闹。」严末把她的脚重新摆好,语气淡淡的:「你看着就像没帮自己上过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地被说中,全曲心虚,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她受伤通常都不擦药,原因一部分是受的都是小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走一走没事就去撞个桌边椅脚什麽的,挨了不少瘀清。抑或穿鞋不合脚,破皮了她也一向不管,顶多把那双鞋冷冻了,隔天照样穿上其他包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发现自己蛮会忍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忍着忍着,渐渐地就觉得都没什麽大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间,严末替她上完脚伤的药,又问:「还有哪里摔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全曲一默,下意识地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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