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末已经忍不住将人儿抱进怀里,牢牢地。
想为她做点什麽,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。
全曲却浑然像在叙述他人的事,当她睁开眼,眸sE黯然,里头平寂无波,语声淡然:「後来砸偏了,砸在我的肩上。」
「我发现是她抓住了他的脚踝,然後我逃跑了。」
「我丢下她逃跑了??」
在那天晚上。
在狂风暴雨的无情黑夜里。
「我不应该逃走的,我应该要Si的。」
说到这里,她的双手克制不住地开始发抖,细弱的嗓音终究染上了哭腔。
那毫无聚焦的双眸,空洞又无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