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伤口之深,是她永远无法抹灭的伤痕。
又默了一阵,等到真的完全平复好情绪,理智彻底被cH0U回,全曲就想消散被自己开启的沉重氛围。
导致她看着他的眼神尽是认真,嘴上却不那麽一回事:「老实说,你真的挺不擅长安慰人的。」
严末:「??」
听着就像在说他不T贴、不温柔。
忽然被无端指控,未来的严大律师十分不明所以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全曲,眼神透露着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接着就见她悄悄地移开目光,JiNg致的下颔绷得Si紧,不知不觉间,一抹浅sE红晕开始自耳根蔓延至净白小脸。
严末好一会儿才会意过来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原来她这是伤心完,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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