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即便没做恶梦,也往往如此夹带着不安麽?
素来蒙上一层冰霜的脸蛋,就是睡着了也未褪去半分清冷,依旧拒人於千里之外,高不可攀,难以触及。
彷佛昨夜那样悲怆的人,不是她。
待全曲终於没再皱起眉,他才将手移开,敛下眼睫,起身,退出房间。
总觉得在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,开始有抹不熟悉的情愫正不受控地滋长发酵。
载全曲回家之前,她忽然要严末绕道去别的地方。
甚至不先给个解释。
直到愈来愈往深山里开,他才奇怪地瞄了全曲一眼,後者保持着将脸蛋面向窗外,不发一言。
目的地是一处断崖。
在来到断崖之前是片树林,人迹罕至,杂草丛生,相互交错的细枝和垂落的枝g,遮蔽了大片的光线进入,没有经过任何整理美化,也看不出任何一点能够进入的痕迹。
严末只好将车停在路旁,後边的路程紧跟全曲身後,熟门熟路似地徒步上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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