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刚建好,可惜全曲的父亲因为国外工程,总是久久才能回家一趟。全海暽想着让家庭有一块儿搬进新屋的仪式感,只好等丈夫稳定待在国内後的日子再搬家。
计画的结果却无疾而终。
只有全曲最终一个人长大了,独自住进那间房。
冷清又孤寂。
严末拧眉,始终觉得用这般平静的语调说着该让她伤心难过的事,不太对劲。
後来她轻笑一声,话锋一转:「她挺想到世界去流浪的,想看很多不同的风景,老是翻着照片跟我说,以後要带着我去哪些地方。」
「所以未来如果我也去流浪了,那终点肯定是这里。」
明明她笑着,脸上不带半分悲伤,严末却觉得心脏彷佛被一把利刃挑着,一寸一寸,慢慢深入,刮着血r0U,伤口胀得疼,最终被无情地一刀划开。
血流不止。
「因为她说,这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。」
抵达全宅时,已经有台黑sE轿车停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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