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曲以沉默代替想将他赶走的种种藉口。
反正这人看着就赶不走。
全曲不再说话,严末也安静下来,各自忙着。
直至傍晚,严末看了眼时间,打破沉默:「要不要吃饭?」
全曲正全神贯注於报告上头,听见吃饭二字,近乎是反SX抬头。
其实她想拒绝,可恰好自己也饿了,实在不想因为跟某人周旋而委屈自己的胃,延後用餐时间。
她默了几秒,眼神充满不信任:「说不要你就真的会走人?」
严末以「怎麽可能」的眼神作为回应。
全曲早预料的,无奈地收拾电脑,对自己变得过於好说话的X格恼羞。
在此同时,还欠着他一杯咖啡的事实忽然在脑中乍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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