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人一愣。
低沉嗓音响在宽敞的楼道间,字字如经冰川底层的砥砺,边刃刮过心头,一刀一刀,细密的伤口逐渐渗出血水,毫不留情。
「原来陈nV士认为自己是位母亲。」
严末放任电梯来了又走,挺拔的身影在宽阔的廊道上更显孤寂,几盏壁灯不足以照亮他的脸,面对陈玉香的一侧是微光不及之处,却g勒出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下颚线。
可能只有这张五官,是他与陈玉香之间,母子关系唯一的证明。
陈玉香皱着眉,稳了稳心绪:「什麽意思?」
严末缓缓抬起了眸,「时隔六年,现在才想到该演位称职的母亲了?」
这话说的陈玉香眼皮一跳,想拔高音量,又生生压下,「严末,我们一直都有在关心你。」
「是麽?」严末撇开视线,「今天来这做什麽?想让我回去?」
严末心里有底,大学毕业,出了社会,家中两老无非想让他回家接事业。
「当然,你在外头也待得够久了,是时候该回家住了。」陈玉香保持着自己在外的气质,温和道:「家里随时欢迎你回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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