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人发现拉不动,不露痕迹地轻叹了口气才回过头。
转身後,印在眼底的就是她用着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瞳,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。
目光也不闪烁,就这麽直直地看进他眼底,一副想看进最深处的模样。
严末神sE浅淡,漫不经心:「怎麽了?」
明知故问。
全曲扬了扬眉:「我才要问你怎麽了。」
她发现严末今天怪极了,又是喊她小名,又是自顾自的拉着她走,还被她发现他当时看着萧何的眼神不只冰冷,甚至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狠戾。
懂的人就会明白那是占有慾。
然而全曲不懂。
她没见过他方才似乎有些失控的模样。尽管素日里他也总是面sE清冷,以毫无温度的方式待人,但从未让她感受到有隐隐怒气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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