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若双手一顿,「那不是个好选择。」
「我知道她会逃。」严末本就没什麽食慾,这会儿乾脆放下餐具不动了,「但我别无选择。」
全若安静了,这两人的感情实在走得坎坷。
「如果她真打算离开呢?」
严末将视线移向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,霓虹灿烂,却照得一双黑眸晦暗不明。
他的声线很沉,很哑:「我等得起。」
与全若在餐厅门口散了之後,严末驱车回到律所。
大夥儿都下班了,公共区漆黑一片,只见李承安的办公室灯还亮着,严末经过时,见林芷在,就也无声地回自己办公室。
他将车钥匙随手扔桌上,外套脱了,衬衫顶扣解了,没开灯,就这般静立在窗边。
夜sE低垂,华灯初上,入夜後的公路车流如cHa0,成了条条笔直又蜿蜒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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