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吧,严末。
你就是她心痛的理由。
全曲曲着膝,靠坐在床头,全身用棉被紧紧裹着,还抱了个枕头在怀里,脑袋也深深埋进双臂。
??肚子闷得太疼了。
她拧着眉,不懂止痛药吃了那麽久怎麽还是没效,已经疼一个多小时了!
严末一进门就见到她这副模样,走进一看,姑娘额角还布了一层细汗。
许是因为注意力全放在折磨她的经痛上,全曲浑然没发现严末早已来到身边。
他抬手拍了她胳膊一下,她受惊似地抖了抖,抬首见到来人,神情都懵了。
敢情她现在是疼到眼花?
严末瞧着她憨傻地望向自己,失笑:「看什麽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