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足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拒绝得也乾脆: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全曲:「??」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里都听得出冷酷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忍着不断传上来的痛,yu哭无泪,端着杯好一会才尝试抿了一口,在嘴里仔细品嚐,发现姜味的辣没那麽重,多数都被黑糖味缓和了,就也一点一点喝起来,没再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禁边喝边想,眼前的男人早上还那般无情地把她送回家,什麽话也不说,现在又突然出现,还煮了一杯姜茶给她暖肚,到底什麽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平静坐在床畔的严末,身影高?挺拔,短发下的脖子生得漂亮,线条笔直有男人味儿,搭在膝上露出衣袖的手臂结实修长,长指更是骨节分明,五官轮廓倒因为室内灯昏暗,朦胧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相处这麽久了,平时都随意看一眼完事,此刻全曲却看得x口一阵钝痛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在哪里见过相似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,也是这麽坐在床畔,静静地陪着,在她的脑海里的轮廓模糊,她似乎快捉到那飞逝闪过的记忆,却又转瞬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全曲眼眶一酸,她别过脸,尽力小声呼x1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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