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曲摇头,「不会。」
是真的不会,她挺能忍痛的,久而久之就习惯了。
可是他会。
看着就心疼。
又等了会儿,严末终於收回视线,将手臂活动自由还给主人,「记得擦药。」
全曲应了一声,没有後续行动,看着也没下车的打算。
严末不解地侧首望向她,等着她下一步动作。
意料之外,她倾身朝他靠近,软唇蜻蜓点水般在他颊上落下一个吻,旋即迅速冲下车落跑。
全是转瞬之间的事。
严末瞠目,等到他反应过来,人已经绕过车快跑到大门前了。
他摇下车窗,嘴边擒着笑意,语调轻慢:「我要的可不是这种代表一般招呼的偷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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