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眼神,全若霎时明白姑娘分心的原因。他0U嘴角,向前倾身,长手一伸,越过桌面不痛不痒地拍了她的头一下。
他出声谴责:「想什麽不正经的。」
被一下拍回神,全曲端起心虚的微笑,「我刚刚没听到,你再说一遍。」
「??」全若轻声叹息,「我说,安排两天回去见见老人家即可。」
全曲花了点时间理解他俩对「年假」的定义是否相同。
当年假是周末麽?周休二日?
她特别疑惑,「才两天?」
「以为医生的假那麽好排?」全若淡淡地瞟她一眼。
全曲敛下眼睫,忍不住咕哝:「那也太短了。」
这姑娘绝对不会明白自己有随时散发撒娇的特质。
她也肯定无法理解,声音只是软了点,语气只是委屈了点,对男人来说,怎麽就足够称作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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