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「啊」了一声直起身子,就见严末端着一本正经的神情训道:「又在想些有的没的。」
全曲心虚了,却不忘瘪嘴反驳:「我哪有??」
「脸都红了。」
??这不证据确凿麽?
她默了默,尝试为自己辩驳:「法律不是不罚思想麽?你罚我g麽?一个大律师能不懂?」
严末闻言挑眉,「从哪儿听来的?」
「不是你说的麽?」全曲用哀怨的眼神配上委屈巴巴的语气:「你那次——」
话音未落,一室间,两人同时怔住。
这短短一分钟的对话,她说得太过顺畅——好似脑子里本就记着这片段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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