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节前三天,严末忙完工作,提早放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班,他便驱车直往全宅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盯着夜里来到自己家的男人,正云淡风轻地解释:「一件案子逻辑梳理完後,就不剩什麽大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表示学霸高智商的世界真不是她能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自己脑袋也不差啊,怎麽在他面前就如此不堪一击??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她的内心又在上演小剧场,微嘟起嘴一脸闷的模样,严末心下觉得好笑,面上故作叹息,把人给捞过来,妥妥环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有意显摆,纯粹他的生活模式就真是这麽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案子来,找到症结点,逻辑绕一绕,基本上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上法庭,向来也只有他赢官司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瞧这人说得简单,还在连夜加班的李承安表示自己不及他的智商,身为同期律师,却从来只有累成狗,彻夜钻研案子的份??

        严末抓过全曲的手把玩着,nEnG白小手在大掌里直接小一号,他忽然就好奇,恨不得天天碰水做家事的重度洁癖患者,肌肤怎还能这麽nEnG,软乎乎的,令他Ai不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