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末单纯意识到,这麽多年来,全曲是第一次收回自己的脾气,分外可Ai,惹得他不厚道地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清了清嗓,解释自己一晚上的行为:「你生气是合理的,只是我有点措手不及,不知道怎麽面对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才会落到这般类似冷战又不是冷战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让全曲莫名有种自己不该气他这麽久的错觉,心中徒生愧疚,却也不知如何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继续低头喝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个严末,居然让人气得这麽无地自容??

        全曲觉得自己一直处於半梦半醒的状态,直至发现该睡在身侧的人不见了,她才掀开沉重如山的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探手寻上放置床边的手机,点开屏幕,眯眼一看——凌晨两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起身,尝试让脑子清明几分,才想起她其实b严末早睡下,印在脑里的最後一幕,是他走到yAn台上接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床头微弱的灯光,全曲环视了房内一圈,最後是在外边yAn台找到男人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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