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末听着这盛满懊悔的发言,默了半晌,修长手指轻柔地顺着她细软的发丝,温声哄道:「因为是你,才想说的。」
这个过往就连相识近二十年的李承安都不晓得。只知晓他和家里关系不睦,却是也不敢多问,他也没想主动提半个字。
今日触发他陷入这段记忆的开关,无非是下火车时,见到一对父母,牵着自家儿子的手,漫步在街道上的模样。
再简单不过的日常,在他眼里却是那般珍贵。
接着很奇妙的,这对他的生活已经不会造成半点影响的过去,他竟会想和眼前的姑娘诉说,好似这样,他们之间的联系便能更加紧密,更加完整了。
同样是受过伤的人,同样残破不堪的灵魂。
总是自己疗伤,不愿与外人道出那抹悲凉。
全曲就只是这样静静待着,他孤冷的世界便能覆上一抹化开所有深层积雪的暖意。
他是她漫漫黑夜里的月光,那她便是他沉寂雪地上的暖yAn。
倘若没有她,他的世界终会回归风雪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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