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种事上,他可不接受眼前这般逃避心态。
严末再次俯下身,声音掺了十足魅惑,被慾望支配着魂魄,T1aN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,「g引我?」
这一T1aN,已足够引得她身子一阵轻颤。
「嗯?」
夜尽更深,单单一个上扬音,邪魅撩人地紧紧缠上耳畔,阵阵热气拂过耳廓,丝毫没有放过姑娘就这麽翻篇的意思。
全曲不禁後悔地想,自己g麽引火焚身了。
不是故意不穿内衣,而是她真不喜欢连睡觉时都被某个东西束缚着。
可往日只要严末有在家,她都会记得穿着,至於今天??大抵是吃完饭後太开心,回来换衣服时,手脚麻利地就连内衣也脱了??
全曲咽了咽乾涸的嗓子,开始弱弱地控诉起非礼自己的流氓:「混不混蛋啊你??」
「我混蛋?」男人手上动作像在抗议似的,不轻不重r0Un1E几下,长指甚至轻轻捻着那抹挺立。
他身後的脚趾便像膝跳反S般,给足了反应,用力蜷着,放松後又蜷起,反反覆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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