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渐渐地愈发有种在带小孩的错觉。
到日本也睡,如今回来了也在睡,是打算把过去二十年熬夜的缺给讨回来麽?
他弯身,拍拍她的胳膊,「起来,去洗澡了。」
几秒後,全曲抗议似地呢喃几声,将头转向,背对他。
「??」
这小狐狸越来越不听话了。
严末默了会,耐着X子哄:「洗完澡去床上睡,在这里睡你得感冒了。」
「不会。」瞧她答得斩钉截铁,一副身子多强壮似的。
严末沉默了。
他拧起眉,实在不晓得,如此懒惰的X格怎麽会出现在这位重度洁癖患者身上。
全曲刚准备就这般进入梦乡,岂料一个天旋地转,身子被凌空抱起,最後落在两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上,脸就这麽埋进一个温热的颈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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