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一下回去的路,并不远,拉着他想快步走回,却又意识到他是胃不舒服,随即放慢脚步,让他能够没有负担地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严末只差手没有覆上x口了,另一只手藏於口袋里,紧紧握拳,能多用力便是多用力,想分散x口处不断逐浪而来的强烈疼痛,也紧咬着牙根,不让面容因为疼痛过於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就到了停车的地方,全曲远远就见林芷和李承安已经等在车旁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都看见了严末惨白的脸sE,震惊与慌张同时写於脸上,怔了半晌,李承安忙着过来搀扶,林芷已经拿出手机,拉着全曲问发生什麽事,有没有需要救护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压根没有心力去细说,小心翼翼扶着严末坐上车,看他从罐白瓶里找出止痛药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严末的面容逐渐恢复血sE,喘过一口气般,表情不再那样难受,全曲一颗提着的心才终於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眼手上各sE不适合犯胃病时吃的食物,发现一旁就是卖清粥的店,便决定去买些清淡的食物给严末当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探进车里,拍了拍严末的胳膊,「我去给你买粥,你休息会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等他任何回应,她转身就往店家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安站在车外,朝林芷无声使了个眼sE,後者很快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确定二位姑娘都已离开现场,李承安才坐进车里,依旧是那副心急的模样,「怎麽回事?也没什麽刺激,怎麽就疼成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严末闭上眼,叹了口长气,倒进凹陷的驾驶座皮椅,再睁眼,神sE已恢复如常,声音听上去却充满无力感: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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