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全曲总觉得,那个清晨,他是有意陪伴。
彷佛早已明白她自己待着会害怕,然後像在确定般,确定她真的没事了,他才终於放心离开。
全曲的手指在男人身上轻刮,她的声音很软:「严末。」
「嗯?」
「遇见你真好。」
严末失笑:「现在才这麽觉得?」
全曲趴上他的x口,眼底迷雾水气散尽,又是明亮清澈的双眸,「一直都这麽觉得。」
「但我记得有人一开始很Ai躲我。」严末伸手轻捏了她的鼻一下,打趣着。
全曲蹙起眉,滴咕:「我还没想起那麽多??」
「不急。」严末重新将她按进怀里,低沉嗓音充满真诚:「你人在这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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