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曲瞅着他深不见底的幽深黑眸,点点脑袋,复述着:「你有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严末弯起嘴角,面带暖意地凝视着她,「所以我不会难过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全曲不明白,为何这样就不难过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有严末了,然而每当想起陈年往事,她仍旧会被梦魇压迫得窒息无b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代表你释怀了。」全曲诚实地道出她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释怀。」严末将她被风吹散的发丝g於耳後,「但我只要想着你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哑的声线依然平稳:「想着你,就不会去想那件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严末??」全曲已是一阵鼻酸,她真怕他再说下去,她就得用眼睛进沙解释泪水何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也发觉了,不禁好笑地嫌弃:「眼泪怎麽这麽多?」

        全曲撇嘴,抬手抹乾两边眼角,嘟囔道:「还不是因为你说的话挺感人的?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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