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有多清醒?其实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喝醉了,醉到出现在nV宿楼下,醉到把人压在墙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才在当下发现自己什麽也没法对她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最後确实什麽都没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从来没有起过任何恶念,一心只有对於她能够留在身边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凭着自小养到大的酒量,他相信自己不至於醉到断片,什麽都不记得,又或是记忆出错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那时,老爷子终究发了慈悲,留他一条离开的路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的掌心离开全曲发烫的前额,眉心深摺,俊颜覆上浓浓忧愁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时候吃了药,好不容易高烧退了,现在却又重新烧起来,像他这般冷静的人,面对这情况都难免乱了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难受地微喘着气,意识始终模糊,她只知道发烧後严末马上带自己回了L市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所有挂号,吃药,甚至自己如何出现在房间床上的,她一概陷於迷糊,脑袋混沌得简直无法运作,一路上昏昏沉沉,四肢无力的像滩软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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