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烧才刚退多久。」严末不轻不重捏了纤细的腰肢一把。
全曲轻声嘤咛,嗓音娇软甜腻:「反正有你抱着我麽,权当人T暖炉了。」
严末一怔,垂眸就见她沾染漫天星光,熠熠生辉的明眸,映着半座城市的辉煌灯火,清透莹亮,不掺半点杂质。
这算撒娇了吧?
两人静静地相互依偎着,直至一道沉哑嗓音划破空气中弥漫的宁静:「在想什麽?」
严末抬手怜惜地摩娑过她细nEnG的脸颊,带点婴儿肥的颊r0U软软的,过了这麽久他依然Ai不释手。
姑娘沉Y了会儿,显然纠结着该不该说,而後又觉得这男人会这麽问,肯定是自己表情无声泄漏了想竭力藏住的情绪,被猜出了些什麽。
行吧,他的观察力果真不是盖的。
全曲终是决定不把问题掖着,诚实道出心中所想:「会不会觉得跟我在一起很累?」
「怎麽这样觉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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