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曲果然眼睛一亮:「吃什麽?」
严末但笑不语,打了方向灯,自车流中拐进路口左边小巷。
最後停在一间巷子尾端,深sE砖瓦斜顶,日式木造装潢,名为「阡竹」的居酒屋旁。
全曲看了眼招牌,疑惑了:「你想喝酒?」
「这里只卖吃的,不卖酒。」
严末又不是傻子,在她面前喝酒?後果应该不只被撵出店门,还会被迫登出她的世界。
全曲扬了扬眉,不怎麽信世上竟然有居酒屋不卖酒的道理。
店内安静得可以,他俩一进门,老板掀开料理台上方半掩的布帘,顿了顿,下一刻面露惊喜:「好久不见啊严律师!」
相较老板陆川的满腔热情,严末淡淡地颔首应声,熟门熟路地带全曲进了半开放的包厢座位。
陆川知晓严末喜静,因此即便这包厢专给四位以上的客人使用,他也心x宽大地不阻拦,给帮助过自己的严末自由挑选位子的权利。
全曲起先随意地翻着菜单,随後目光定在饮品单上,讶异这里还真不卖酒,只卖老是被戏谑为骗小孩招式的无酒JiNg气泡饮料。
陆川妻小的丧命归因於酒驾事件,从此他对酒JiNg那玩意儿可说是恨之入骨,这是他不卖酒的原因。然而并不为多数人所知,如此伤感的过去,客人问了,他也不多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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