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些事全曲完全可以自己来,然而全逸人却乐此不疲似的,y是揽下办理这些事情的责任。她不想麻烦长辈,只好找全若求救,殊不知後者凉凉地要她放着给自家老爸乐着去,别多管没关系。
毕竟老人家真心将她视如己出,这份喜悦,怕是宝贝儿子也拦不住。
那便由着老人家一番心意,怎麽开心怎麽来呗。
於是闲下手头正事的全曲,一蹦一跳地下楼缠上刚洗完澡出来的严末了。
男人浴袍领口处微敞,全曲对这若隐若现的春光已然免疫,嫌她看得还不够多麽,一脚就跳ShAnG,窝进他怀里。
严末坐在床沿,单手用毛巾擦着Sh发,一手扶於纤细的腰际,不让人重心不稳跌了。
此刻全曲依然反覆要他就这麽留下过夜。
严末敲了下她的脑袋,点醒她:「不过夜我还在这洗澡?」
全曲愣了愣,恍然顿悟,挠挠头,尴尬地从他身上爬下来。
严末看着实在好笑,拉过她落在身侧的手,轻声道:「过来帮我吹头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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