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脑袋却不停摇着,听不进去,0U噎噎地问:「为什麽??」
「为什麽??是他??」
这话说得再黏糊,再不明,他还是字字句句听清了。
「为什麽是他??」
全曲无法接受事实似的,连弄伤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管下巴抵在全若肩上,喃喃地重复着问话,越问越小声,越是听得他心疼。
不知何时天边已露鱼肚白,姑娘哭累了,无力地昏了过去。
全若一路伴她坐在床沿,让她哭泣,让她生气,待情绪静下来後,让她安稳地躺平,再替那些怵目的猩红伤口上药。
他发现了全曲手臂内侧的道道旧疤,眉目一拧,x口瞬间胀得发慌。
随後定睛凝视枕上沉沉睡去的秀颜,本该嫣红的粉颊如今仅存渗人的白,润泽的软唇仅剩乾涸的Si皮。
有那麽一瞬间,全若开始後悔,是否不该让他待在她身边?
同时心里又有多明白,她是如何重视他,Ai他,信任他——甚至心里边将他摆在与她母亲同等的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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