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严末都赢不过,一个秦燕还能怎麽办到?
说罢,全曲重新钻回被窝,背对他,将全身裹得Si紧。
秦燕按着额际,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,只好无声叹息:「你这样我怎麽跟全若交代?他要是知道了,还不冲来b你把粥喝了,再把药吃了?」
这话简直立马奏效,全曲扭过头打量着他,似是分辨此番威吓的用意是真是假。
瞧他一副不容退让的气势??
行吧,一位搬出全若,打着健康这名号光明正大要胁的人,她还怎麽讲赢?
秦燕趁着全曲状似犹豫之际,软声劝道:「喝几口也好,垫垫胃,不让药这麽直接伤着而已。」
最终全曲应下了,喝完几口粥再吃了药,重新回到床上倒进软枕里。
她仍旧头疼,身子也有些热,浑身不适其实不太能轻易入睡。
直至药效发挥,睡意不觉间袭来,直盯着天花板的双眸也已发酸,才沉沉阖眼。
睡梦中,再次出现了他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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