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黑的室内只亮了盏微弱的床头灯,单薄的身影瑟缩於角落,蜷曲得紧,似要将自身包裹进一处安全之地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使劲摇着头,低头喃喃着些什麽,严末立於门口听不清,只得怔怔地杵在那儿,半步也挪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像四年前在图书馆,在漆黑不见五指的空间里找着她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宛若一只淋了倾盆大雨,半点无法自处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边两人见严末动也不动,似乎也无法m0清房内的动静,就想靠近确定有没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当然发现了,身後都没瞥一眼,二话不说地关上门,甚至落了锁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给吃了闭门羹的二人满脸懵b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门的动作极轻,瑟瑟发抖的人儿没发现,依旧是令人一颗心随之生疼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深谙,全曲肯定不想让任何人见着她这副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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