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料某人缄默权行使的时机恰至好处,除却叹口长气,再也不见其余半点表示。
本就不奢求得到回应,全若一点也不失望。
还是别妄想说服这X格执拗的人了。
时间虽已不早,但全若今晚没班,手上端着杯茶盏,说得上难得惬意,就和严末耗在这里。
热茶白烟氤氲,隔绝了门後一阵喧闹,也模糊了街外一片霓虹。
严末只穿件衬衫,外套丢在店里头,因此冷风吹久了,只会引得他本就不大妙的身子愈发不适。
他的嗓子渐渐有些发紧,轻咳几声,就换来全若凉凉一句:「你还当真不要命,连去拿件外套出来也不愿意?」
严末又是无从反驳,孰料刚直起身,发作过的闷痛又顿时袭上x口。
全若眼力很快,只余光瞧见他又弯了身,一手捂着左x,便知情况不对。
「药呢?」他放下茶盏,扶着蹙紧眉的严末,m0向两边口袋却发现是空的。
这次的疼痛b上回强了许多,也来得更快,严末只能摇着头,一时间竟半字都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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