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人醒了,自己在这待的时间也已久,全若两手cHa进白大褂兜里,离去前不忘交代:「有哪里不适就找我,别忍着,听见没?」
周遭终於清净,严末再度闭上眼,只用喉头滚出个单音:「嗯。」
然而在全若即将推开门的刹那,严末又喊住他:「全若。」
全若回过身,就见本已闭上眼的人又睁开了眼,眸子里除却黑还是黑,再无多余情绪。
就连声调也出奇平淡:「我不想让她知道。」
全若静了一瞬,也就那麽一瞬,脑海里竟闪过一丝念头。
——不如就对妹妹实话实说好了?
只不过最终,他是无声地点了头,表示明白,再难得地从严末口中得到一句道谢。
全若转过身,这回真要走了,可手刚搭上门把,却又想起什麽似的,「要不这样吧。」
严末闻声迎上门前的视线,心头登时一跳,没由地淌过不妙。
全若唇边g起一抹狡黠笑意,笑得床上病人分外不乐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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