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他拿药,那就得和他坦白这些日子,自己是怎麽过的。
不跟他拿药,那便只能独自强忍着??
白天全心投入积满的工作,夜晚凭藉药物沉入睡眠,努力地不胡思乱想,是她目前能解救自己的方式。
可现在,若不拿药,等於是给她断了这唯一能在夜里图得短暂平静的道路。
全曲手指慌乱地绞着衣服,咬着下唇,暗骂自己竟理不出个好法子来解释一切。
也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两声叩响。
全曲心头一跳,赶忙钻进被窝,裹起身子,装作已是熟睡的模样。
果不其然,全若等了会儿都没人应门,他悄悄进了房,放轻步伐来到床边。
他在床沿坐下,离全曲不过几寸距离,灯光染上她的侧颜,闭上眼不自然轻颤的睫毛特别明显。
这倔脾气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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