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露,薄雾散尽,外头天sE蒙蒙亮,屋内除却床头亮着盏暖灯,周遭仍旧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若最终将药留了下来,交到全曲手里,要她自己好好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於未来,到底该怎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结束之前,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决定——回去,抑或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消逝,全曲从未阖眼,垂首把玩着手中的药罐,思绪再度陷入深沉复杂的泥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因为别的,是因为全若在离开房间之前,顺带给她讲了遍,那段她晕倒出事之後,找回记忆之前,不长不短的时间里,都发生了些什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最大b例,无非是关於严末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在同个雨幕黑夜,世界也随之崩塌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,夏末夜晚,整座城市闷热。大雨倾盆之前,不见凉风,暑气自然退不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下班的时间是有些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律所临时接的案子还未告段落,虽说有些棘手但也不到着急的程度,真正负责的律师前辈让他们实习律师先回家休息一晚上,待隔天脑子清晰了,继续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