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安哪敢说不,麻溜地让出位置,拉过呆立一旁的林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全曲的情况并不危急,李承安在电话里也提过,要人别太紧张,可看这模样,这男人估计是没把话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依然低首不朝自己看一眼的严末,全若叹了气,在他身旁坐下,语调温吞:「平时让你定期复诊,你来得不勤,现在居然让我在这见到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严末的头依然垂着,却朝全若的方向偏了些,明白自己方才失态,回答便客气了点:「事情不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病就不是病?」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倒是把严末给一口堵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反对她谈恋Ai。」全若顿了下,斟酌了用词,续道:「可前提是那男的不会随时有可能病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中含意是多麽清楚直接,严末不会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他终於直起了腰背,面sE依旧难看,「你想说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的问题不大,有控制就没事。」全若打量着一身Sh也没想赶紧弄乾的人,道出实话:「可要是老不注重健康,你觉得和我说想跟她在一起,我有可能同意?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说得毫不拐弯抹角,严末瞅着全若,两双黑眸无声对视,半晌,他才移开目光,「明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