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佛成了个被cH0U空灵魂的躯壳,唯独与全曲有关的消息才能牵着他走,其余消息,一概充耳不闻。
瞧着严末这副模样,全若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也曾在心上刻画下某个人的身影,所以他明白。
只是那烙印的痕迹,还不到未能让自己清醒的程度而已。
思及此,他不禁自嘲地无声笑笑。
这画面,悲凉的真真是路人经过了,会以为他俩不久前失去了至亲一样。
划开这沉重氛围的,是隔了许久,手术室大门开了的声音。
全曲的手术结束得十分顺利。
可因为术中有过些微生命徵象不大稳定的问题,先转入了ICU观察。
向医生道过谢,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了些,严末一个站不稳,险些跌下,所幸被全若眼明手快地扶住,重新坐到冰凉的椅子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