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末转过身,就见全若走在全氏夫妇身後,步伐相较之下显得不慌不忙,神sE也不如那般焦急慌张。
来的路上,全氏夫妇已经听全若将事情说了遍,连带严末这号忽然冒出的人物,他们问题再多,全若也是耐着X子答得详细。
两老将全曲视为己出,听见人躺在ICU里,自然心急得很,同时又得知小姑娘身边有位号称男友的人物存在,更像受到双重刺激,惊愕之外再没别的反应。
全逸人一见着严末本人,看见他满面倦容,神情憔悴的模样,千言万语卡在嗓子眼,只拍拍他的肩,滚出口的剩下一句:「辛苦了。」
到底也没要为难严末的意思,只不过全曲打小被他宠在心上,忽然知晓捧在手心的珍宝即将被人抢了去,心里头就有那麽点不是滋味。
全夫人就没这心思了,没有那种多大以前不能恋Ai的古板观念,缓过消息的劲儿後,一心只想着小姑娘终於愿意敞开心房,可喜可贺,当真是可喜可贺!
尚在等待探视的空档,全夫人朝依旧站在窗边严末走去,握住他另一只空着的手,真切的神情令他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,「真的辛苦你了,坐下休息会儿吧,来。」
说着,就一面牵他到椅子坐下。
严末愣然,朝站在一旁的全若看去,後者抄起手对他耸了耸肩,不多作回应。
严末:「??」
明白这是照顾全曲长大的家人,他尽力往疲惫的容颜挂上一抹礼貌的笑意,听全夫人叙述全曲小时候如何惧怕接近人群,又是如何独来独往,什麽事情都一声不响地自己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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