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全逸人总担心交给她的工作太多,但就是工作越多,她才觉得自己好像终於对得起他们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从不推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要熬上好几个夜晚,牺牲大部分睡眠,她也尽她所能,一次次交出好看的成绩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嗒啪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最後全曲没能忍住,寒风扫过苍白小脸,眼泪像断了线,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在此时溃堤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若有一瞬间的慌张,手忙脚乱地将她揽进怀中,轻拍着因为啜泣一拱一拱的背,低柔安抚:「道歉什麽,你用不着道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小脑袋却只是反驳似地左右摇着,人儿早已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明白我的难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理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全曲的啜泣牵引着全若的思绪,才发现自己从没理解过,关於待在这个家里,她是如何看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和老人家的碰面,都是她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能让自己如一般的儿nV面对父母,笑着给他们夹菜,笑着说自己的生活没有大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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