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晓时分,天sE将明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杳无人迹,偶尔听得见鸟儿触动枝叶,飒飒的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一月,今年冬天,却特别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旷的墓园,万籁俱寂,远处的青山,绕上一层令人心头随之发凉的灰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黑sE奥迪已经停在那里很久了。从寂静的夜sE,到亮了一半的天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每日都会来卖花的阿婆也到了,开始摆起摊子。今天的花不多,最後,阿婆在边上摆上一桶纯白百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在车里远远看着,脸上是副银框眼镜——显然是一夜未眠,过高的眼压不允许他戴上隐形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远方的目光始终没动,但就在百合摆出来时,他敛下眉眼,交握的十指收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大门口旁的老警卫一嘴叼着烟,很是无聊的模样,打量严末的车也有些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他打了个哈欠,人老了,夜班值起来实在不如以往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