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当时,没曾多想,很自然地就让严末陪在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想让他放心,让他知道她很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依然没让人陪着到坡上,可她知道,严末远远地还是能看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手上没有花,全曲边走边想着该道个歉,可当她越走近,便隐约能看清上头躺着一束百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有一瞬怔忡,反应了好一会才想到或许是全逸人早些时候来看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墓碑四周被处理得很乾净,那束百合也摆得端端正正,全曲弯下身,拣了块最乾净的地儿坐下,却凉得她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很反常,她想对全海暽说的话很多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她该先解释一遍,自己从前没有记住太多关於全海暽的事情,近期脑海中却时常莫名地跑出许多画面,有梦见的,有不经意想起的——全是当年事发以来,她没有任何印象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姑娘想了好多好多,最後,依旧是那晚的画面占据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穆方出差要回来的晚上,也正好是全曲的生日,全海暽和小姑娘都很期待,岂料在同日下午,竟被全海暽发现了她身上就快癒合的伤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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