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全曲很诚实,诚实地令全海暽一颗心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因为爸爸喝醉了,所以爸爸不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海暽变得无言以对,想对小姑娘说不是她以为的那样,却没法将那些实情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海暽看着什麽都不知道的全曲,心很疼,想起不久後就要回家的穆方,心是彻底得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在穆方快要回来时,全海暽将全曲关进房间衣柜,对她说:「做错事了就要处罚,你待在这,在妈妈叫你出来之前,都不能出来,知道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乖顺地点头,眼眶通红,全海暽不舍地替她拭去泪痕,捧着她的脸又道:「妈妈不打你,可是我有话要跟爸爸说,说完了,在叫你出来吃饭,好不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全曲说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倘若知道那晚全海暽是打算质问他打小孩的原因,知道穆方会一身酒气熏天地回来,会不顾全海暽的阻拦,到家後继续让自己醉得一塌糊涂,会到最後,醉得失去该有的理智??

        她肯定不会说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不是太晚了。」全曲抬手m0了m0那束百合,喃喃自语:「我应该更早想起来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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