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後天必须临时出差,自打早上做了这个安排,严末便整日心神不宁,就怕倘若走远了,全曲在这时候出事,可怎麽办才好。
他真的再也容不下一丝风险存在。
全若理好衣襟,瞧着严末眼帘微垂,凝思着什麽似的,疑惑地喊他一声:「就为了问这个来的?」
平时要这位病人定期复诊检查也不愿意cH0U空过来,现在区区一个简单的问题,就值得他这位大律师来一趟?
是真对姑娘上心啊,这男人。
严末本倚着桌沿,现在站直身子,面上泰然:「来做检查,顺便过来问问而已。」
这下全若又懵了。
太yAn打西边出来?这人终於愿意来检查了?
懵圈之余,全若这心系病患的主治又开始有别的担忧。
他沉重地步至严末面前,眉间忧愁尽显,问题一个接一个:「你受什麽刺激了?转X了?脑子烧坏了?挂号了?真的是来检查的?不是又瞒了什麽其他病情?」
严末:「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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