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,全曲被送医、住院,以及过了许多时日,开庭需要证人证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九岁的全曲没肯离开全若一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五岁的全曲脑中闪过这些片段,眸子一凝,与眼前的画面完美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碎裂声,碎渣落满地,全若在她眼前,满目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若发现全曲坐了一会儿,急促的呼x1逐渐平顺,便又尝试唤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全曲终於将目光聚得更完全,没了方才的失神,没有水光闪烁,平淡的如同未受惊吓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麽?有没有哪里受伤?」

        全曲听言,随之垂下眸,双手互相搓r0u手臂,并未感受到疼痛,也就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怕全若不相信,细弱沙哑的嗓音微起:「真的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全曲接着将视线略过全若,扫视着因为吊灯坠落而赶来的几位美术馆负责人,有的站在全若身後观察她有没有受伤,有的已经在查吊灯会掉落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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