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冬已久,今夜是真的冷,冷得她脑神经一cH0U,冲动地就跑来这蹲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她都想骂自己一声「神经病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的脑海也闪过同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电梯门一开,撞见缩在角落的全曲,严末的脑袋顿时空白一片,惊愕之余,更急迈步伐过来确认眼前的人不是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见到她,严末不禁怀疑,这姑娘脑袋到底什麽做的,好个大半夜独自在外行动!

        恼怒更胜喜悦,他一把拉起蹲久了双腿虚软的人儿,是真气上了,没忍住厉声责骂:「你在想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说完,全曲双臂已探进带着寒意的大衣,紧紧环上他的腰,小脸跟着埋在他的x口,轻蹭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就心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在想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日夜思念的人,冷天的大半夜里,不管不顾地来到自己眼前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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