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末轻抚她的头,柔声问:「怎麽了?」
全曲答得还是那句:「就想你了。」
「想我就跑来了?」
全曲点头。
严末才不信,黑眸同样锁着她,「小曲,跟我说实话。」
「真的??」全曲这才低下头,说得小声,纤指相互绞紧,一骨子心虚显露无疑。
严末怎麽看不出来,却不拆穿她,转而神sE凝重地道:「晚上自己这样出来,很危险,知不知道?」
忽然成了大人训斥小孩的模式,全曲头更低了,乖觉地再度点头。
就这模样,严末想再继续发狠也难,只好抿唇,握住全曲微凉的手,无声摩娑。
这辈子就是败给她了,能怎麽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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