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曲抿了抿有些乾涩的唇瓣，想再确认：「你是今天回来？」
「嗯，把事情收尾後，回去大概凌晨两三点了。」
全曲没再继续说话。
就这样静静待着，隔了个话筒的距离，她也觉得近。
先前所有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纷杂思绪，无形地堵在x口，是难受，却不如以往难过。
还有那些关於他病状的事，在这之前，通通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口上。
然而，现在和他的距离感觉这麽近，随着对边传来均匀平稳的呼x1，那些纷乱正逐渐平复。
严末这下似乎感受出姑娘的不对劲了，「小曲，是不是有什麽事？」
「没有。」全曲顿觉眼睛有点儿痒，抬手r0u了两下，声音黏糊：「我只是困了。」
严末下意识看了眼腕表，「这麽早？」
以他对全曲的了解，这麽早的时间，过去她是连爬ShAnG都不愿意。
「想睡了。」姑娘的声音轻轻的，听上去确实像掺了点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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