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,都没了,这些气质在他身上彻底没了踪影。
那些忖度该如何整夜好生克制的努力,此刻根本不值一提。
甚至在这情况下,全曲还眨着水灵双眸,一室昏翳里,亮得格外动人。
严末光看着,便觉喉咙似火在烧,嗓音哑得不能再哑:「故意的?」
其实全曲心里是紧张的,可方才就是鬼使神差地疯狂想吻他。
慾望驱使,凌驾理智。
能怎麽办?
她还不及反驳,注意力倒先被手腕上传来的疼痛夺去。
全曲咬了下唇,轻扭身子,想挣脱那只被他使力禁锢的手腕,声线怎麽娇软怎麽来:「你先松手??疼??」
严末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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