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末到底不如全曲,对这些艺术品没法提出太多兴致,顶多愿意陪姑娘出门,她去哪,他就到哪,没有意见。
全曲的手被他牢牢牵着,美术馆假日人多,可尽管如此,她依旧花上几个钟头,满足地把上下三层楼的展览全给赏过一轮。
最後出了大厅,跑去坐在室外广场的长椅上,哭丧着脸,「腿酸??」
岂止酸,还疼!
严末哭笑不得,弯下身替她按按小腿。
按了一会,他问:「还能走麽?」
全曲果断摇头。
严末马上就懂了那颗脑袋瓜里在想些什麽。
他颇为无奈地叹息,转过身去,让全曲稳稳地爬上他的背。
美术馆正门前是条河川,整治得漂亮,路道两旁栽满绿树,正午暖yAn铺落河面,浮光点点,水光潋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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