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癖使然,全曲每周固定会更换一次寝具。
这习惯,即便是偶尔住在严末家里也没有改变。
因此当男人下班回到家,见到她站在床边,正装着乾净的枕头套。
站在门边看着,他想,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,平凡到不能更平凡,可每分每秒,都有她。
这样就够了。
严末走去拾起另一颗枕头,和她一块收拾,问她饿麽,他带了点吃的回来。
今天又是定期复诊的日子,工作因此往後延了不少时间,这时段该是宵夜了,可对严末来说是晚饭。
全若那人,在全曲也得知严末的身T情况後,J商本X更上一层,自己说不动他,就拿全曲的名义要胁,复诊时间还总得照他说得来,压根拖不得。
像话麽这是。
全曲知道自家老哥如何对待这位病人的,也跟严末同个想法,喊过他J商,可毕竟是对严末好麽,她二话不说站在老哥那阵线。
某律师没了战友更没有谈判筹码,胜战机会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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