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末一脸「你看吧,没好,不能喝」,将她的杯子端回饭桌上。
被强制喝常温气泡水的病人:他肯定是在报复自己没帮他向老哥说话。
没心思报复自己nV人的病人:感冒赶紧好了我才能继续把人压着欺负不是?
??
翌日,两人约好吃晚餐,可全曲提早下了班,严末出完庭回律所正好会经过逸暽,便打算把人待到自己办公室里待会儿,等他处理完剩下的事情。
全曲不是第一次下班後过来等他一起吃晚饭了,熟门熟路的自己到茶水间找水喝,偶尔还会跟见得多次的员工聊上几句。
再回到严末的办公室时,他正全神贯注地浏览资料,全曲看着这画面,想起之前没能恶作剧成功的败绩。
她装作要欣赏窗边的盆景,放轻脚步往那方向前进,男人没有半点分心的迹象,仍然低首翻着卷宗。
直到快接近他身後了,手才刚伸出去想捏他的耳朵,办公椅却先转了半圈过来。
姑娘的手僵在空中,二次失败。
全曲:「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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